人都看得懂。要不然,不可能那么快,朝廷就重新拨下百两万白银,差人送去了西南府。
见他不说话,鲁英奇不由心中微微一动,故意装作一脸无奈的模样摇了摇头:“哎……”
宇文敬海皱了皱眉:“鲁大人,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他与鲁英奇虽然私交一般,但对方的老丈人平辽将军以前可是父亲宇文通的老部下,有这层关系,他相信,借鲁英奇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骗自己。况且,青天鉴丢失这么大的事,他也不相信,一向清正廉洁的工部尚书会拿这事在他跟前胡扯。
鲁英奇见时机成熟,看了他一眼,若有深意地望向屋外,他缓缓起身,走到门边,将屋门缓缓合上。
伴随着吱呀一声,屋门关闭,他这才转身,看向宇文海,缓缓说出一段话。
宇文敬海的脑袋咚地一声,整个人再次呆住了。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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