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眯,很显然,容妃被人下药了。
太子心头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他整个人都感觉快要被怒火点燃,他绝计想不到,父皇会让一个羌奴来跟容妃苟合,他也绝对想不起,皇帝会给容妃下药。
是啊,如果不下药,容妃怎会跟一个羌奴苟合呢?!
苏太玄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没摔倒。一向在自己面前满口仁义道德、满口忠君爱国的父皇,竟然如此残忍!
那个在自己面前一直扮演父兹子孝,大公无私的父皇,此时却如令人作呕,如此……禽兽不如?!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呀?”太子疯狂大叫,他不明白,究竟是因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跟容妃有过吗?
难道,就因为他跟她上过床吗?
难道,就因为她是他的……母妃吗?
可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皇宫之中,哪个皇子没宠幸过几个宫女,宠幸妃子的也不是没有。宫中盛传父皇还是皇子时,不也宠幸过太上皇的妃子吗?他当皇子时,做的荒唐风流事还少吗?
难道,到他这儿就不行了?
看来,自己这个太子是脾气太好了,是没有人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这个储君当得太他妈窝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太玄涕泪横流,再度疯狂大笑。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你……”苏太玄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赶紧一回头,脑袋再次嗡地一声,大脑又一次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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