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寨之利,无需赘言。孤此番亲征,旨在收复辽东失地,唯有步步为营,方能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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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二堡可驻军护粮,纵耗时费力,亦须建成。近日已派骑兵护卫,务求大军抵达前先成其一。”
众将纷纷颔首。
秦王转而问山海关守将严松:“宁远城可有动向?”
严松答道:“自扈尔汉败退入城,女真似将其视为决战之地,不断运送辎重,摆出固守之势。”
秦王摇头道:“此乃疑兵之计。若真欲决战,宁远地处辽西走廊中段,补给艰难,反成孤城。不如选辽东镇或沈阳卫更为合理。”
“待我军集结完毕,即刻进逼宁远……”
议事毕,秦王返回行营。虽仆从稀少,这位戎马半生的亲王却习以为常。
只是近日旧疾复发,腹中绞痛难忍,令他眉头紧锁。
秦王倚在榻边,手捧药碗,长叹一声:速战速决自是上策,但若轻敌冒进,恐生变故。不想我竟这般体弱,前次冲锋时手臂发软,实非吉兆。
待殷太和前来,便可分担军务了。
正欲就寝时,忽闻帐外禀报:殿下,京城战报到了。
京城?
秦王霍然起身,快步取过信笺,展阅后眉头紧锁。
果然不出所料。女真与北蛮勾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想到留守京城的岳山,秦王又安然落座。
殊不知,孤留在京城的才是真虎。
秦王嘴角微扬,将信收起。
待我调养好身子,荡平贼寇易如反掌!
十日转瞬,京营援军抵达,永安堡已拔地而起。
秦 马寨前,气色明显好转。
殷太和拱手道:殿下,连日阴雨耽误行程,否则能早到两日。
秦王摆手:无妨。当务之急是尽快修筑平安堡,推进粮草辎重,让火炮更近宁远城。
加派哨探,务必谨慎。
殷太和领命,又道:末将听闻北蛮南下。女真人避战不出,不如分兵回防京城?
秦王淡然道:北蛮号称十五万,实则不足十万。岳山坐镇京城,定能剿灭,不必多虑。
见秦王如此信任岳山,殷太和低头蹙眉。
先筑堡寨,再图宁远。莫中敌人诡计。
遵命。
秦王麾下五千铁骑,两千重甲,七万步卒,加上战车营等万余杂兵,荡平辽东足矣。
关键在于速战速决。
秦王与岳山三月之约不可违。辽东要平,北蛮亦需剿灭。
先平叛后剿蛮,此计虽险,却可一搏。
连日探查,秦王已摸清女真叛军布防。胜负之机,全在速战之功。
宁远与广宁扼守辽西走廊要冲,各驻守一万五千精兵,由耿炳忠麾下廖进、廖奋兄弟统率。此二人早与女真暗通款曲,如今更似与女真如胶似漆。
女真骑兵由额亦都、扈尔汉统领,此二人在辽东颇负盛名,秦王亦有所耳闻。现下二人分率铁骑驻防宁远、广宁。
辽东总督耿炳文坐镇后方,未赴前线,于辽东新募屯军、马匪约五万之众。盖州、辽右等地驻军因路途遥远难以及时驰援,秦王当前之敌,唯此数部。
如此说来,宁远城中现有廖进与扈尔汉驻守,步骑合计三万主力?
平安堡军帐内,众将闻讯,皆跃跃欲试。
秦王沉吟道:宁远虽非决战之地,然敌军未必不拼死抵抗,诸将须谨慎行事,力求减少伤亡。
我军可从东、南、西三面合围,独留北门任其逃窜。若敌弃城,则以骑兵追击;若负隅顽抗,再谋他策。
十月廿一,大昌军首度对叛军发起攻势。
是日,天象阴沉,乌云蔽日,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辽东十月,朔风凛冽,飞沙走石。甲士迎风而立, ,铁甲铮铮作响。
秦王于高坡设了望台,俯瞰南门战事。
中军令旗挥动,大军于距城三里处列阵。
战车首当其冲,列于阵前,以御城头炮火。其后为炮营,列阵待发。
大昌炮营配佛郎机炮五十门,兼有铜铁土炮若干。佛郎机炮射程可达三四里,土炮仅二里之遥。宁远城头亦为土炮,然借城墙之高,射程稍增。秦王为求稳妥,宁舍射程,以保火力。
城头守军见城外黑云压境,军心微荡。
本为大昌子民,几人真心愿叛?然迫于将令与女真督战,只得装填火炮,严阵以待。
廖进立于南门城楼,远眺敌阵,忽觉异样。
扈尔汉大人,此距已超我城头火炮射程,然敌军竟列阵于此,炮口直指,实为蹊跷。
扈尔汉细观敌阵,疑道:彼所用火炮,与尔等不同?
廖进摇头:闻所未闻。山海关与宁远城头火炮,皆同规制。
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