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走下去。
车轱辘碾过官道的尘土,发出单调的声响。身后的哭喊声、挽留声渐渐远去,最终消散在呼啸的秋风中。
定州城高大的轮廓,也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下。
杨延昭走了。带着无尽的荣耀,也带着满身的猜忌与风险,离开了这片浸透了他心血和生命的北疆。
灞桥一别,何时能再归?前途茫茫,是凶是吉?
无人能知。
唯有秋风呜咽,卷起漫天黄叶,仿佛在为一位英雄的远行,奏响一曲苍凉而悲壮的挽歌。
而就在杨延昭的车队消失在南方官道尽头的同时,定州城内,王超与赵稹迫不及待地搬入了宣抚使司,开始了他们“署理”北疆的时代;北方幽州,耶律休哥接到杨延昭离任的确认消息后,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汴梁城中,王钦若府邸的密室之内,一场针对杨延昭的、更加周密和恶毒的阴谋,正在紧锣密鼓地最终敲定。
北疆的天,变了。大宋的天,也即将迎来新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