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昭的意志下,开始以一种更加内敛而高效的方式运转起来。表面上,一切依旧遵从朝廷法度,杨延昭对王超、林特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客气,定期的军报、奏章也一如既往。但在水面之下,权力的触角正在悄然收紧,资源的整合在加速进行,一道无形的、以杨延昭为核心的壁垒,正在北疆缓缓筑起。
裂痕已然深种,根基正在夯实。未来的北疆,将不再仅仅是抵御外虏的屏障,更可能成为一个拥有高度自主权的庞然大物。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远在汴梁的皇帝,此刻或许还在为自己的“制衡之术”而沾沾自喜,浑然不知自己正将一位国之干城,一步步推向了帝国的对立面。
北疆的风,带着塞外的寒凉,吹过定州城头猎猎作响的“杨”字大旗,也吹动着天下大势,走向一个更加扑朔迷离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