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箭矢入肉的声音连绵不绝!冲在最前方的宋军骑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成片地倒下!战马的悲嘶与士卒的惨嚎,瞬间压过了一切!
杨延昭挥刀奋力格挡,但箭矢太过密集,一支狼牙箭穿透了他左臂的甲叶,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身边的亲兵,更是瞬间倒下了大半!
仅仅一轮箭雨,他麾下本就伤亡惨重的骑兵,再次遭受重创!突进的势头,被这冰冷的箭矢,硬生生地遏制住了!
前有耶律斜轸亲率的皮室军铁壁,左右和后方的辽军再次合围上来……他们,彻底陷入了绝境!
杨延昭拄着马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臂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马鞍。他看着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谷口,看着那面在辽军重重围困中依旧倔强飘扬的杨字大旗,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难道……终究还是来不及吗?
难道历史的悲剧,真的无法改写吗?
“父亲……”他望着谷口,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孤狼般的、混合着血泪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