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主帅(指杨业)更大的临机决断之权,以应对耶律休哥随时可能发动的致命一击。他在奏疏中疾呼:“西线之失,或可止损;北疆若溃,则社稷危矣!”
写罢,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知道,这份奏疏比上一次更加尖锐,几乎是指着鼻子说朝廷之前的决策错了。可以想见,一旦呈上,必将引来潘美一系更猛烈的攻击。
但他别无选择。
他将奏疏密封好,再次通过母亲的关系,以最紧急的方式,送往父亲杨业处,希望他能以边帅的身份,将此议上达天听。这或许是他们父子,能为这个危局所做的,最后一次努力了。
灵州的危局,已不仅仅是西北一隅的得失,它牵动着整个大宋的命运,也考验着杨延昭这个异世来客,能否真正撬动那看似不可逆转的历史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