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疙瘩一辈子——那不成小心眼了?”
这话一出,刘玉祥顿时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
“你能这么想,我就踏实了。”
李云龙顿了顿,又道:
“我不是气你们做事,我是讨厌被人蒙在鼓里。”
“要么明说,要么干脆别让我知道。”
“现在这样,搞得像我是个外人似的,心里总归不太舒服。”
“是是是,这回确实怪我。”
刘玉祥坦然应下,“我不该听李清河的主意就不告诉你,没替你想周全。”
“哎,别说了,再说就变味儿了。”
李云龙摆摆手,笑着打住,“翻篇吧,咱爷们儿之间,不兴这套。”
刘玉祥心头一轻,也跟着笑了。
过了一会儿,李云龙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政委,小石和清河同志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哦,你还记得上次井上那边突然撤兵的事吧?”
“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