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楼上的众人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两个黑影正从天边飞速逼近。
黑影在石原太郎等人眼中迅速放大，等他们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石原脸色骤变，瞳孔紧缩，惊叫出声：“炮击！快躲！所有人快躲起来！”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扑到了城墙垛口后面。
“轰——轰——”
两枚122毫米火箭弹接连落在灵县城墙前方。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座城楼都在爆炸的冲击中震颤了一下。
城楼上的曰军虽未受到直接伤害，但位于城门口附近的外围阵地却遭了殃。
其中一枚炮弹落在一处机枪掩体后方，巨大的冲击波将整个工事炸成一片瓦砾。
“重……重炮……这口径至少有120毫米以上，数量两门。”
石原太郎望了一眼城外的弹坑，再结合刚才爆炸产生的威力，大致估算出了火炮的威力。
他不由地脸色发白。
不是说捌路军没有线膛火炮吗？那这两门120毫米以上的线膛炮是从哪来的？
难道是缴获自帝国军队的？可这也说不通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琢磨他们火炮来源的时候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在敌军炮击中守住灵县。
“方天瑞，你他妈打偏了！我要炸的是城门，你他妈往哪儿打了？”
看到偏离目标较远的两发炮弹，李云龙当场就破口大骂。
可惜几公里之外的方天瑞根本听不见他的怒吼。
毕竟这些人训练时间不长，他带出来的这批炮兵实战经验也少，偏差几十米也是正常现象。
“调整密位0.2……”
根据前线反馈的数据，方天瑞沉着冷静地重新修正参数。
“报告，1号准备完毕！”
“报告，2号准备完毕！”
方天瑞一挥手，大声命令：“放！”
“轰——”
沉重而震撼的炮声响起，两发炮弹再次呼啸着冲向目标。
炮弹发射之后，炮兵阵地上又开始紧张地装填下一发弹药。
这一轮打击比上一轮精准不少，一枚落在离城门约十米远的地方炸开。
剧烈的冲击波狠狠撞击着厚重的城门，发出一阵吱呀作响的声音。
这一炮也将城门附近的曰军防御工事彻底摧毁。
他们在沙袋堆砌的掩体，在这种级别的重炮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一发下去基本上就被夷为平地。
曰军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敢主动进攻县城。
因此他们的防御部署也十分仓促。
“撤，让他们马上撤进来。”
话音未落，石原太郎便带着一群军官匆匆下城。
要是这里挨上一发炮弹，他们恐怕都得葬身于此。
他们要是死了，整个67联队就会陷入混乱。
他觉得还是安分守己地待在联队指挥部更安全一些。
此刻，石原太郎心里甚至有些想念大阪了，不知这次能否活着回去。
很快，第三轮试射炮弹袭来。
这一次，终于展现出方天瑞高超的射击技术。
两发炮弹几乎同时命中城门和城楼。
122毫米重炮的威力惊人，即便是坚固的城门在这等火力之下也如同纸糊的一般。
城楼挨了一发后，直接被炸出一个大缺口。
周围三十米内的曰军顿时倒了霉，几乎无人幸存。
“哈哈哈，打得好！还是重炮才够劲！给我再来两轮猛轰！”
完成校射之后，接下来的炮击节奏明显加快。
四发炮弹接连砸落下来。
城门楼终于支撑不住，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中应声倒塌。
李云龙举起手中的镜面匣子，朝天空开了一枪。
“炮一连、炮三连，一营和五营，集中全部迫击炮火力，把城楼上的鬼子统统给我干掉。”
“通讯员，立刻给城里的和尚发电报，让他们马上动手。”
“是，团长！”
仓库里，魏大勇收到城外传来的电文后，打开了沙漠之鹰的保险，低声喝道：“所有人按计划行动，目标南城门，立即发起进攻。”
南城门正是被重炮轰塌的位置。
一营与五营随即展开攻势。
后方的炮一连和炮三连也纷纷向城门方向实施轰炸。
一枚枚82毫米和120毫米的迫击炮弹如同不要钱一般倾泻而下，砸向城楼。
虽然这些炮弹对坚固的城墙破坏有限，
但对城楼上的曰军而言，却是一场致命的灾难。
不久之后，一段城墙终究没能承受住如此猛烈的轰击，轰然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