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 优菈故意板起脸,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就算有爷爷护着,你也不能再乱吃醋了。不然下次我就直接去找老爷子告状,说他孙子仗着学生会会长的身份欺负人。”
空捉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低笑一声,声音软得像晚风:“知道了。再不敢了,我的大小姐。”
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空抱着草莓蛋糕,心里的那点顾虑彻底烟消云散。他知道,无论是老爸的严厉,还是爷爷的纵容,本质里都是希望他能成为更好的人 —— 既能守住规则,也能护住真心。
至于荧会不会告状?管他呢。反正有爷爷这座 “最强护盾” 在,再加上手里的草莓蛋糕封口费,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替他顶着。少年人的底气,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 既有在意的人可以守护,也有温暖的港湾可以依靠。
空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暖融融地亮着,空气中飘着奶油蘑菇汤的香气。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荧清脆的声音,带着点邀功的得意:“…… 就是嘛!哥他在学校可霸道了,谢邂就捡了支笔,被他罚跑五圈!还是我找琴学姐帮忙,才让唐舞麟他们改了记录……”
空手里的草莓蛋糕盒 “啪” 地放在鞋柜上,心里咯噔一下 —— 完了,这丫头不仅说了,还说得这么详细。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客厅,果然看见老爸亚瑟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杯,眉头微蹙;爷爷尤瑟坐在单人沙发里,手里转着老花镜,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而荧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盘点心,说得眉飞色舞。
“哥,你回来啦!” 荧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招手,“快来,爷爷和爸爸正问你学校的事呢!”
空:“……” 他现在严重怀疑,草莓蛋糕的封口费给少了。
亚瑟抬眼看向他,放下咖啡杯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坐。荧说的事,是真的?”
空刚要开口解释,尤瑟老爷子先笑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来来,空坐爷爷这儿。多大点事,先吃饭,汤都快凉了。”
“爸,这事得说清楚。” 亚瑟看向尤瑟,语气认真,“他用学生会的权力针对同学,这是滥用职权。”
“什么滥用职权,” 尤瑟摆摆手,镜片后的眼睛瞪了亚瑟一眼,“小孩子谈恋爱,在意点女朋友怎么了?总比那些冷冰冰的木头强。再说了,荧不是说后来改了记录吗?知道错了就行。”
荧在旁边点头如捣蒜:“对!哥后来知道错了,还让我带草莓蛋糕给谢邂赔罪呢!”
空:“???” 他啥时候说要给谢邂赔罪了?这丫头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亚瑟没理会荧的打岔,目光依旧落在空身上:“空,我跟你说过,权力是用来承担责任,不是用来发泄情绪的。你是学生会会长,更是潘德拉贡家的人,做事要讲分寸。”
空攥紧了手指,低头道:“爸,我知道错了。当时是有点冲动,后来已经让唐舞麟他们更正了处罚,也跟艾尔海森道了歉。”
“道歉就完了?” 亚瑟的语气沉了沉,“你让同学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受罚,影响的是学生会的公信力,更是你的名声。下周……”
“下周什么下周?” 尤瑟打断他,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下周让他带优菈来家里吃饭!我还没见过这丫头呢,能让我孙子这么在意,肯定是个好姑娘。”
亚瑟:“爸!”
尤瑟:“怎么?我说错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你当年追桂乃芬那会儿,不也因为隔壁班男生送她情书,把人篮球框都拆了?还好意思说儿子?”
亚瑟的耳尖瞬间红了,干咳一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没再说话。
空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 原来老爸当年比他还猛?
荧笑得直拍地毯:“爷爷!原来爸爸也干过这种事啊!”
尤瑟瞪了她一眼:“吃你的点心!小孩子别多嘴。” 转头却对空挤了挤眼,“没事,爷爷懂。不过下次注意点方式,别让人家抓住把柄,更别让优菈受委屈,知道吗?”
空赶紧点头:“知道了爷爷。”
晚饭时,亚瑟没再提处罚的事,只是吃饭间隙淡淡说了句:“下周学生会例会,我会让集团法务部的人去做个‘规则与权力’的讲座,你好好听。”
空心里松了口气 —— 比起去公司实习,听讲座简直是天堂。
饭后,荧凑到空身边,伸手要草莓蛋糕:“哥,我的封口费呢?”
空捏了捏她的脸,咬牙切齿:“还想要封口费?你都把我卖了!”
“哪有!” 荧躲开他的手,笑嘻嘻地说,“我这是帮你在爷爷面前刷好感!你看爸爸本来要罚你,爷爷一开口就没事了吧?再说了,我还帮你约了优菈来家里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