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优菈接过神里绫华递来的默契,心里更踏实了。
阿蕾奇诺看着两个女孩认真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她挥挥手让她们回座位:“快准备上下节课吧,空那边有消息了随时告诉我。”
优菈回到座位,看着桌角空留下的那支笔,心里的担忧已经被安心取代。低烧不算严重,有白医生的照顾,有神里绫华帮忙分担工作,还有她在一旁守着 —— 这一次,她一定会让他乖乖休息,再也不许硬撑了。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仿佛连字迹都染上了几分温暖的期待,优菈随机返回医务室。
医务室格外安静,只有吊扇慢悠悠转动的声音和空均匀的呼吸声。优菈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手轻脚的响动,抬头一看,四个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探在门框边,正是温迪、魈、枫原万叶和鹿野院平藏。
“嘘 ——” 温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里还攥着一袋包装花哨的苹果糖,“我们来探病,可别吵醒他。”
魈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耳根微微泛红,显然是被温迪硬拉来的;枫原万叶手里捧着一小束从校园花坛里摘的雏菊,花瓣上还沾着阳光的温度;鹿野院平藏则背着他的侦探包,探头探脑地观察着空的状态,活像在查案。
优菈无奈地笑了笑,起身示意他们进来:“小声点,他刚睡着没多久。”
四人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边,看着空熟睡的样子 —— 平时总是精神饱满的学生会会长,此刻闭着眼,脸色还有点苍白,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倒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
“啧啧,咱们的大忙人终于肯休息了。” 温迪晃了晃手里的苹果糖,压低声音说,“我就说他前几天唱卡拉 oK 时嗓子都哑了,肯定是没休息好。”
“他前天还帮我搬社团的乐器,那天雨下得那么大,估计就是那时候着凉了。” 枫原万叶将雏菊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花瓣的清香混着草药味,倒也不违和。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根据现场线索(指桌上的退烧药)和目击者证词(指优菈说的熬夜),推测患者因长期超负荷工作导致免疫力下降,属于典型的‘会长职业病’。”
这时魈默默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粥:“我妈熬的小米粥,说生病吃这个养胃。” 他声音不大,却把保温桶往优菈面前推了推,耳根更红了,“等他醒了…… 让他趁热吃。”
优菈连忙接过来:“谢谢你,魈,他醒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温迪忽然凑近病床,想把苹果糖塞到空手里,却被魈一把拉住:“别闹,他在睡觉。”
“我就是想让他醒了有糖吃嘛。” 温迪委屈地嘟囔,却还是把糖放在了床头柜上,和万叶的雏菊并排摆着,倒像个小小的 “慰问品角”。
鹿野院平藏忽然注意到空攥着的衣角 —— 那是优菈早上扶他时,他下意识抓住的校服袖口。侦探少年眼睛一亮,凑到优菈耳边小声说:“优菈,从肢体语言分析,患者潜意识里很依赖你哦~”
优菈的脸 “唰” 地红了,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别胡说。”
正闹着,空的睫毛忽然动了动,似乎要醒了。四人瞬间噤声,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连呼吸都放轻了。空缓缓睁开眼,看到床边围着的四张脸,还有点迷糊:“你们…… 怎么来了?”
“来探望我们辛苦的会长啊!” 温迪立刻恢复活力,举起苹果糖,“给,病号福利!”
枫原万叶笑着点头:“好好休息,学生会的事我们帮你盯着。”
魈难得主动开口:“粥在保温桶里,记得吃。”
鹿野院平藏则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报告会长,您的健康由我们‘探病小队’负责监督,今日任务:强制休息!”
空看着他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糖、雏菊和粥,还有优菈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他笑了笑,声音还有点沙哑:“谢谢你们…… 不过,下次探病能不能别这么像‘闯空门’啊?”
医务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每个人身上,连消毒水的味道都变得温柔起来。原来被这么多人惦记着,生病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夕阳的金辉透过百叶窗,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纸墨香,神里绫华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尖划过空留下的一叠待处理文件,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认真得连窗外的鸟鸣都成了背景音。
空的办公桌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但这次显然是急着处理事务时被打断 —— 社团秋季招新的名单还没核对完最后两页,校园文化节的预算表上有几处待确认的红笔标注,甚至还有一张揉皱的草稿纸,上面写着 “给优菈的生日惊喜策划”,字迹潦草却透着温柔。神里绫华轻轻将草稿纸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