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根本无法引爆。
“陛下,这是新制的简易火箭。” 监官捧着竹制箭匣呈上,箭杆上绑着裹着油纸的火药包。赵匡胤站在演武场看火箭射出,却见它歪歪扭扭飞了五十步便栽进泥地,溅起的火星还不及猎户的响箭耀眼。他强压失望:“继续改良,朕要看到能烧穿南周战船的火器!” 殊不知,为筹措火器研制经费,三司已悄悄将 “支移费” 翻了三倍。
京东路的流民潮在初春悄然蔓延。衣衫褴褛的百姓推着独轮车向西逃荒,车轮碾过官道上的 “禁私铸钱令” 告示。而在汴京大庆殿,赵匡胤的手指深深陷入《天下舆图》的寿州方位:“陈琅,待朕的火器成军,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赵普望着皇帝身后摇曳的烛影,烛火忽明忽暗间,恍惚映出晋王赵光义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他暗自握紧了腰间的鱼符 —— 这象征着军权的物件此刻在掌心沁出凉意,他比谁都清楚,这看似稳固的朝局下,暗潮正在汹涌,而晋王赵光义,或许就是那搅动风云的漩涡中心。
淮河的冰面开始消融,碎冰撞击着南岸的堤坝,仿佛是南北对峙的无声战鼓。当春风再次拂过汴京城头时,新的风暴,正在看不见的角落悄然聚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