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水利,只是不该‘停扩军、缓北伐’。可先练两万精锐火器营,一边护佑流民修水利,一边防备赵宋袭扰 —— 既不耗民力,又能保持战力,岂不比坐以待毙更好?”
满殿文武皆沉默不语。文官们没想到,八岁的荣王竟能有如此见识,既顾及民力,又不废军事;武将们则暗暗点头,觉得这提议正合心意。陈琅看着柴熙诲眼中的光芒,既欣慰这孩子的谋略,又担忧他对 “战力” 的执念仍未消减。
柴宗训看着阶下的弟弟,又望向陈琅,一时不知该如何决断。晨光透过殿窗,在丹墀中央投下一道光斑,恰好笼罩着柴熙诲的身影,那小小的身躯,竟似隐隐有了几分执掌朝局的气势。朝议至此,不仅未达共识,反而因荣王的突然发声,陷入了更深的纠结之中 —— 是依陈琅之策彻底休养,还是按柴熙诲之议 “以战养防”,成为了摆在大周君臣面前的难题。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