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摩挲着草图上的扳机,“何家村的人,就是因为咱们的火器不够多、不够强,才会被赵军欺负。我要造出最厉害的火器,让所有敢来犯大周的人,都死在这神火弩下!”
他说话时,眼中的温和全然褪去,只剩与年龄不符的狠厉,像极了寿州城头,望着赵军大营时的模样。陈恪看着哥哥的眼神,突然想起昨夜的噩梦,下意识后退半步:“哥,你…… 你别这样,我怕。”
柴熙诲这才回过神,连忙将草图叠好,塞回袖中,伸手摸了摸陈恪的头:“别怕,哥只是想保护大周,保护你和干娘。” 可他眼底深处,那抹对 “雷霆之力” 的执念,却并未因陈琅的教诲而消散,反而像暗处的藤蔓,悄悄缠绕得更紧。
二人并肩走出宫墙,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柴熙诲走在前面,袖中的草图被他攥得发皱,指尖几乎要戳破纸页 —— 他表面应承着 “文武并重”,心中却早已认定,唯有握在手中的火器,才是守护江山最可靠的力量。
而此刻的紫宸殿内,陈琅正与柴宗训商议选派官员赴寿州赈灾。烛火映着他的侧脸,他还在为柴熙诲的 “知错能改” 而欣慰,却不知那少年的心中,早已埋下了一枚 “以武制霸” 的种子,正待时机,破土而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