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甚至联络了杨业、潘美,准备 “南北夹击”;而汴京城内,越来越多的官员、百姓偷偷南下,投奔幼帝。赵党内部的裂痕也越来越大,高怀德等将领借口 “防备契丹”,将兵力调离汴京,实则在暗中与江南联络。
御书房内,赵匡胤独自坐在龙椅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左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突然想起陈桥驿炸桥时的巨响,想起那道冲天的火光,想起自己被气浪掀翻时的恐惧。他知道,那场爆炸,不仅炸伤了他的手臂,更炸碎了他 “名正言顺” 登基的可能;而陈琅留下的疑云,像一把悬在赵党头上的利剑,为江南抗赵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 这场南北对峙的大战,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失去了先机。
夜色渐深,汴京城的灯火渐渐亮起,却照不透宫墙内的疑云。赵匡胤拿起案上的奏折,上面写着 “江南护驾军已在采石矶集结,杨延玉水师封锁长江”,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 暮霭如墨浸染汴梁城垣,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却始终照不穿宫墙深处翻涌的重重疑云。赵匡胤指尖抚过案头密折,江南护驾军已在采石矶集结,杨延玉水师封锁长江 几行朱砂字迹刺得眼眶生疼。他的指节骤然发白,青玉镇纸被捏出细微裂痕 —— 长江天堑横陈在前的何止十万甲士,分明是天下人刻在骨子里的 大周正统 执念,更是陈桥驿冲天火光里炸断的那座浮桥,永远横亘在他与皇位之间,任岁月如何冲刷,都洗不去桥头那场惊变烙下的血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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