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派来的,可他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安稳。赵光义不会善罢甘休,殿前司的人,迟早会找上门。
“哥,我这就去苏州,今晚就走。” 陈磊说着,已拿起案上的盐引符,转身要走。陈琅却叫住他,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 —— 是当年救陈磊时,给他的信物,上面刻着 “陈” 字。“带上这个,苏州盐场的老掌柜认得,见此佩,如见我。”
陈磊接过玉佩,揣进怀里,重重点头,转身掀帘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李而也收拾好账册和清单:“陈公,我去惠民河码头,盯着漕船启程。” 他躬身行礼后,也匆匆离开。
密室里只剩下陈琅一人。他看着案上的皇商司版图,上面的三道朱线,像极了三条护命的绳索。他摸出怀中王朴的玉带扣残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 —— 分拆皇商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应对早朝的弹劾,应对曹翰的查账,应对赵光义布下的天罗地网。
窗外的巡夜梆子敲了四下,寅时到了。陈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每一步都不能错 —— 皇商司是大周的财脉,是勤王的底气,更是无数弟兄的命,他必须守住,哪怕付出一切。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微光,可陈琅知道,一场更大的风雨,已在汴梁的上空,悄然凝聚。而他与陈磊、李而,还有远在岭南的符清漪,已站在了风雨的最前线,用皇商司的 “解体”,筑起一道护佑柴氏血脉、护佑大周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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