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会这么尖锐,这么伤人。
烛火在桌案上摇曳,映着两人相对的身影。陈琅的眼泪没忍住,滴在握着的手背上,烫得符清漪也红了眼。屋内很静,只有烛火 “噼啪” 的轻响,还有两人压抑的抽气声,满室的凄凉,像窗外没化的积雪,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
“明日我就去见陛下,” 陈琅抹了把脸,声音重新坚定起来,“杨盛和他的兄弟不能白受这份辱,禁军的嚣张也不能再纵容。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敌寇来,我们自己就先散了。” 符清漪点了点头,把热汤推到他面前:“先把汤喝了,身子要紧。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烛火亮了半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弱下去。成都的正月,依旧很冷,可陈琅知道,比天气更冷的,是人心 —— 是那些为了权力,可以无视忠勇、践踏尊严的人心。而他要做的,就是试着捂热这份冷,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要为那些拼了命守护江山的人,争一份该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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