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见着这样的真龙天子!”
暮色渐浓时,广州城终于恢复平静。柴荣倚在龙辇上,看着街边重新亮起的灯笼,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 在三百里外的汴京,赵匡胤正盯着墙上的岭南地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烛火摇曳中,他低声对赵普道:“柴荣此举,分明是向天下宣告‘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咱们的‘黄袍’,也该晾一晾了。”
而在广州行宫,柴荣强撑着病体召开军事会议。他铺开岭南地形图,用朱砂笔重重圈出邕州、桂州:“岭南虽定,可南汉残余势力仍在勾结交趾。更要紧的是,赵匡胤在同州屯兵十万……”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手帕上的鲜血染红了 “天下一统” 四个字。
符皇后急忙上前扶住他,却被他轻轻推开:“传令下去,明日开始清点户籍,开仓放粮。朕要让岭南百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王师。”
寒夜的珠江水拍打着堤岸,远处的更鼓声里,新铸的 “周元通宝” 正在熔炉中淬炼。这场权力更迭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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