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氏虎视眈眈,外有南汉未平,自己的身体又每况愈下,这大周的江山,真能守住吗?
御书房外的日晷上,晷针的影子悄然挪动,将时光切割成锋利的碎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嘶哑的声音打破了御书房的寂静,与屋内的 “一统” 期许形成刺眼的反差。陈琅抬头望向窗外,只见一只乌鸦落在屋檐上,正盯着殿内,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它漆黑的羽毛泛着诡异的幽蓝光泽,喙尖残留的血迹,像是沾染了某种不祥的征兆。
柴荣缓缓松开攥着舆图的手,对三人说:“按王朴的意思办…… 先稳住阵脚,朕…… 朕还能撑住。” 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 哪怕前路艰险,他也要守住这份一统天下的蓝图,守住柴氏的江山。
话音未落,一阵穿堂风掠过,案头奏章纷纷翻动,舆图边缘卷起的弧度,像是命运扬起的嘲笑。
御书房内,阳光渐渐西斜,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琅握着平安票三期的账册,符彦卿攥着密报,王朴盯着舆图,三人心中都清楚,平静只是暂时的,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暗处悄然逼近汴京。
而那只落在屋檐上的乌鸦,依旧在啼叫,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权力博弈,奏响序曲。当最后一缕阳光从舆图上褪去,窗外的暮色已如潮水般漫上宫墙,将整个汴京笼罩在深浅不一的阴影之中,恰似这暗流涌动的朝堂,在平静表象下,正酝酿着足以颠覆天下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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