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卿、陈琅!你们三个联手针对我,此仇必报!” 他对着心腹怒吼,眼中满是狠厉。
心腹劝道:“点检,现在汴京形势对咱们不利,不如先忍一时,等陛下病情再重些,咱们再趁机发难。” 赵匡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硬碰硬只会吃亏,只能暂时妥协。
九月初十,汴京收到赵匡胤的 “谢罪奏疏”。奏疏中,他自称 “臣思虑不周,误提练兵、增饷之请,愿守同州,戴罪立功,以赎过错”。柴荣躺在病榻上,看着奏疏,轻轻叹了口气,对王朴说:“赵匡胤这是表面服软,实则心怀不满,你们还要多加防备。”
王朴点头:“陛下放心,臣与符将军、陈大人已形成制衡,赵匡胤翻不起大浪。” 此时的陈琅,刚从陈府赶回皇商司,脸上还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可一想到赵匡胤的威胁,眼神又变得坚定。他知道,这场中枢制衡的博弈,还远未结束,只有牢牢守住财权,才能为大周的稳定,多添一份保障。
九月的风,带着桂花的香气,也带着权谋的暗流,吹拂着汴京的每一个角落。陈府的婴儿啼哭与皇宫的议事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既有温情又有紧张的画面。而远在同州的赵匡胤,正暗中召集心腹,加快积蓄力量,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悄然酝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