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师夺回邕州盐场!再命陈琅,加快蜀地财权整合,拿出一部分财赋,补贴盐商,稳定盐价。若盐荒再扩大,朕唯你们是问!”
旨意传出,可李重进此时却陷入了两难。他一路追击徐景迁,深入黔州,如今突然回师,不仅此前的努力白费,还可能遭到徐景迁与刘弘昌联军的追击。“将军,咱们不能就这么回去啊!徐景迁就在前面,只要再努把力,就能剿灭他们,立下大功!” 副将劝道。
李重进眉头紧锁,心中纠结万分。他知道,若不夺回邕州盐场,自己就算剿灭了徐景迁,也无法弥补盐荒的过错;可若回师,又实在不甘心。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又传来消息:徐景迁与刘弘昌联军,在盐场周边设下重重埋伏,就等他上钩。
“好你个徐景迁,竟敢算计我!” 李重进气得拔剑出鞘,砍在营帐柱子上,“传我命令,全军后退三十里,扎营固守,再派人向汴京求援!” 两万亲军无奈,只能在黔州的山林中扎下营寨,等待援兵。而此时的邕州盐场,徐景迁与刘弘昌正举杯欢庆,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 是继续死守盐场,还是趁势扩大战果,进攻周边州县。
盐荒还在持续,百姓的怨声越来越大,民愤如潮水般,朝着汴京涌来。柴荣的病情愈发严重,每咳一声,都像是在抽走大周的生机。而远在同州的赵匡胤,却在此时收到了赵光义的密报:“大哥,邕州盐场被占,蜀地、荆楚盐荒爆发,柴荣已自顾不暇。咱们的机会,或许快来了……” 赵匡胤看着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算计。一场更大的风暴,正悄然在大周的南疆酝酿,而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似乎已无力应对这场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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