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传令边镐,“速率三千护榷军,荡平五溪!先夺回神树坪,擒杀潘金盛,再将七洞蛮酋尽数押解荆南!”
边镐风尘仆仆赶来,身上还沾着练兵的尘土,闻言大惊:“总掌事三思!五溪地势险要,护榷军多不擅山地作战,强行进剿恐遭埋伏。潘金盛深得民心,武力镇压只会激化矛盾,不如先...”
“查什么查!” 陈琅拍案而起,“江南水师能破金陵坚城,还收拾不了这些山匪?边将军若怯战,本司另择良将!”
边镐见陈琅盛怒,知难再劝,只得领命:“末将领命。只是此战凶险,若护榷军失利,荆南防务...”
“无需多言!即刻出兵!” 陈琅盯着舆图上的五溪,眼中燃烧着怒火。他尚未察觉,这场冲突的根源,在于李谦对蛮地风俗的无知,在于将江南经验生搬硬套的傲慢;更未预见,自己的刚愎自用,将把护榷军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边镐走出衙署,望着五溪方向,心头沉甸甸的。他想起训练场上那些江南子弟的笑脸,如今却要奔赴一场凶多吉少的恶战...
神树坪上,潘金盛站在高悬的尸体下,对各洞蛮酋道:“中原人必定卷土重来。守住每一道关隘,护住每一寸土地!五溪虽小,却容不得外人践踏!” 蛮酋们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寒风呼啸,荆南官道上,护榷军的队伍蜿蜒前行。士兵们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命运,只知道要去 “平定蛮乱”;而巡抚司内,陈琅仍在等待捷报,坚信凭借护榷军的威力,定能让这些 “蛮夷” 臣服于大周天威之下。
殊不知,这场看似简单的平叛之战,将成为皇商司、护榷军,乃至陈琅本人,噩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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