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帮忙’,别让边镐太得意。”
春雨落在议事殿的瓦上,淅淅沥沥。陈琅站在殿外,望着楚州的方向,石娃从身后走来:“总掌事,边镐派人来问,整训缺军械,能不能让皇商司匀些?”
陈琅点头:“让杨延玉从水师调五十具床弩、三千副甲胄过去。告诉边镐,好好整训,吴越那边,用得上他。”
他知道,保下边镐只是第一步。江南新定,降卒需安抚,吴越需收服,赵匡胤的野心更需制衡 —— 用边镐的降卒牵制殿前司,用恩科的寒门官稳固江南民心,用皇商司的惠民策收拢百姓,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落子。而柴荣肯听他的谏言,广纳降将,正是这盘棋最关键的一步 —— 明君有容人之量,天下才会有归心之愿。
远处的长江上,杨延玉的水师战船正顺流而下,帆影在春雨中若隐若现。陈琅望着江面,忽然觉得,这场春雨过后,江南的土地上,不仅会有春耕的稻种发芽,更会有大周统一天下的希望,悄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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