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挺直脊背,声音洪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协助赵点检练好兵,打好后蜀之战!”
朝会结束后,官员们陆续散去。陈琅走到杨延玉身边,低声道:“水师编入禁军,是好事,往后在枢密院说话更有分量,也能多盯着殿前司。” 杨延玉点头:“我明白,陈总商放心,水师绝不会让殿前司再像金陵那样胡来。” 远处,李重进正与杨延昭交谈,三人目光相遇,虽未说话,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 “制衡” 的默契 —— 柴荣这是要让殿前司、水师、侍卫亲军形成三足鼎立,谁也不能独大。
而赵匡胤走出行在时,赵普早已在门外等候。“点检,杨延昭来殿前司当副都点检,是陛下派来盯咱们的啊!” 赵普急得直跺脚,“还有水师编入禁军,李重进守江南,这分明是把咱们往凤翔的硬骨头里推!”
赵匡胤却冷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玉带:“急什么?后蜀之战打赢了,咱们的功劳只会更大。杨延昭想盯我?那就让他盯,只要我手握兵权,他就掀不起风浪。” 他望向汴京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野心 —— 柴荣的制衡,他看在眼里,可只要能拿下后蜀,再借军功向柴荣要更多兵权,总有一天,这三足鼎立的局面,会被他打破。
夕阳西下,金陵行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柴荣站在殿外,望着江南的天际线,手里攥着恩科的初榜,上面有苏明远等十个寒门学子的名字。他想起《平唐录》里记载的南征苦难,想起金匮里的血书与秘卷,又看了看手中的榜单,忽然觉得,大周的未来,既在《平唐录》的史卷里,在三方制衡的兵权里,也在这些寒门学子的笔墨里。
只是他不知道,金匮里的《平唐录?秘卷》,会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天;殿前司的野心,会不会在凤翔练兵时愈发膨胀;而那些寒门学子,又能不能真的为江南百姓带来清明。江南的风,吹过行在的飞檐,带着战后的余温,也带着大周未来的未知,悄然飞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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