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畏惧的并非刀枪,而是我们的盐引和股票能够稳住民心。臣恳请,授予皇商司淮南盐铁专卖权,并选派得力之人前往寿州 —— 杨业将军之子杨延玉在护榷军,命他暂代都监一职。另需密令边军加强河北防线,谨防辽国趁乱南下! 窗外的雪粒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仿佛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雪势愈发汹涌,皇商司与枢密院的信使在风雪中疾驰穿梭,马蹄踏过结冰的汴河桥面,留下串串深刻的痕迹。而在开封城某处不起眼的酒肆里,三个裹着貂裘的辽人正压低声音交谈。为首者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漕运股票,冷笑:南唐要盐,我们要中原内乱。等他们两败俱伤,耶律将军的铁骑就能... 话音被推门而入的寒风撕裂。角落里的老酒保假装擦拭酒坛,耳朵却死死贴着隔板。
陈琅伫立在值房窗前,望着漫天飞雪,恍然领悟:这场较量的胜负,不在寿州城头的刀光剑影,而在于能否赢得淮南百姓的信任 —— 谁能让百姓相信股票与盐引的价值,谁便能赢得最终胜利。但此刻,他必须同时应对南唐的明枪与辽国的暗箭,在商战与权谋的迷雾中,为朝廷守住淮南这方要地。案头未干的墨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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