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已暗流汹涌。皇商司的灯亮了一夜,陈琅看着楚无声送来的密信,又看了看武卫局呈上的听声记录,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义武军和成德镇的辖区,忽然对身边的符清漪道:“看来,有些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符清漪接过密信,眉头微蹙:“南唐竟敢插手咱们的事…… 要不要让通市局的人,先断了他们的茶路?”
“不急。” 陈琅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先把这封信送到陛下案前。有些人想联名抗命,那就让他们看看,跟朝廷作对,跟皇商司作对,是什么下场。”
远处传来五更的梆子声,敲碎了黎明前的寂静。税册库的空壳子在晨光里沉默矗立,仿佛在嘲笑昨夜的徒劳。而皇商司的五局,早已布好了一张更大的网,只等着那些不肯回头的鱼儿,一头撞进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