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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工们欢呼着围上来,手里的泥刀还滴着泥浆。赵普看着他们黝黑的脸上映着炉火的光,忽然觉得,这比当年在紫宸殿争枢密副使的位置,实在多了。
黄河的春水涨了,新造的漕船在浪里起伏。张五站在船头,手里攥着漕运股票,看着岸边拉纤的兄弟们 —— 他们穿着皇商司新发的粗布短褂,号子声比往日响亮十倍:“嗨哟!往前走哟!有饭吃哟!有银赚哟!”
韩令坤骑着马跟在岸边,铁甲换成了轻便的皮甲。他看着纤夫们腰间的钱袋鼓鼓的,里面装着刚发的月钱,忽然明白柴荣让他来护榷军的用意 —— 军纪不只在军营里,更在这一碗碗给纤夫的热粥里,在这一张张能分红的股票里。
陈琅站在州桥的酒楼上,望着漕船顺流而下,船头的 “皇商司” 旗帜在风中招展。杨延玉递来一封密信,是王彦超从幽云南部送来的:“契丹斥候盯着黄河漕运,见百姓争着当纤夫、买股票,竟不敢妄动。”
陈琅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灰烬飘落在窗外的汴河里。他想起紫宸殿上赵普的质问,想起韩令坤的悔意,忽然觉得,这黄河的号子声,比任何争执都有力量。
暮色降临时,股票行的账房来报:“今日共卖出股票三千张,筹银两万贯!” 陈琅望向黄河的方向,那里的号子声仿佛顺着水流飘进了汴梁,混着州桥边的叫卖声、磁州窑的锤声,成了一首新的歌谣。
柴荣的御书房里,新铸的显德通宝堆成了小山。帝王拿起一枚,又拿起一张漕运股票,对着烛光看了许久,忽然对侍立的李玄策道:“告诉陈琅,明年的新粮,要用这些股票换,让河北的百姓也尝尝分红的滋味。”
烛火跳动着,将 “黄河纤夫令” 的黄榜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条奔腾的河,正朝着更远的地方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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