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好了几具穿辽兵服饰的尸体,都是从武卫局死牢里提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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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娃带着影士们爬上那艘画着虎头的鳅船,铁凿砸开锁链的瞬间,舱底堆如山的铜锭晃得人眼晕 —— 每块铜上都印着 “显德新钱” 的火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搬!” 少年嘶吼着,与护榷军一起将铜锭往接应的漕船上运,有人脚下打滑摔进舱底,却死死抱住一块铜锭不肯松手。
符家的私兵想反扑,却发现手里的刀越来越沉 —— 早上喝的壮行酒里,早被探闻局的人掺了软筋散。魏铁山的水鬼们从水下钻出,将磁州石脂罐绑在剩下的鳅船底,引线一拉,水面炸开的火团映红了半边天,那些没来得及运走的铜锭,在火光里闪得像星星。
(七)
天快亮时,载着三万斤铜锭的漕船已靠上汴河码头。陈琅站在船头,看着护榷军、影士、代州铁林们互相搀扶着登岸 —— 有人胳膊上中了箭,箭杆上还缠着符家的虎头旗;有人脸上沾着硝烟,却把怀里的铜锭抱得紧紧的。
苏九章捧着新账册赶来,枯指在 “铸钱监” 一栏画了个红圈:“够铸二十万枚显德通宝了。” 安大福的商铃叮当作响,他指着码头边瑟瑟发抖的泉州蕃商:“都招了,说是符家许了他们‘河西香料专卖权’。”
符清漪走到陈琅身边,发间还别着半片芦苇叶。她看着那些被阳光镀成金色的铜锭,忽然笑了:“皇商司的第一仗,没丢人。”
陈琅望着远处枢密院的飞檐,王朴的书房该亮灯了。他知道,这批铜锭不仅要铸新钱,更要铸进天下人的心里 —— 让他们知道,皇商司掌的不只是算盘,更是能护住百姓柴米油盐的刀。
护漕署的兵卒正在清点缴获的兵器,探闻局的影士们在收拾水靠,军器局的铁匠们忙着修补受损的甲胄。皇商司的铜钟又响了,这次是五声连鸣,是 “事毕收队” 的信号。晨雾散尽时,签押房的窗台上,那枚 “皇商总司” 的大印,正映着朝阳,泛出沉甸甸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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