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决然的玄色箭矢,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那片死亡的烟尘。
陈琅的拳头紧紧握住,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面具下,他的下颌线紧绷得如同弓弦,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决绝。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晋阳行宫,那最高的露台之上,柴荣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他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几乎要嵌入石中。他的目光穿越了苍茫的太行雪峰,死死地盯着北方那片被烽烟血火染成诡异紫红色的天幕。
那低沉的隆隆之声,虽然隔着千山万水,却仿佛能够撼动河岳。这声音如同战鼓一般,一声声地敲打着柴荣的耳膜,狠狠地撞击在他的心头。
“渔阳鼙鼓……终于动地而来了!”柴荣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仿佛被那动地的鼙鼓之声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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