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扑入最大仓库 —— 没有谷堆草料,只有码如坟冢的沉重木箱。杨业撬开箱板,暗灰色铅锭与散发辛辣味的硫磺晶体滚落,像洒了一地尸骸黄牙。
“是硫铁原石!” 符清漪撞进来,衣衫湿透脸色惨白,“这是火函原料秘库!半月前密信说‘需铅三千斤、硫五千斤’,全在这儿!”
寨子外突然传来雄浑牛角号,车队碾压冻土的声响逼近。“耶律大王的车!铁管!火油!” 寨墙守兵欢呼。陈琅扑至箭孔,借着车队火把看清车辙深陷,草垛下露出带螺旋刻纹的黝黑铁管 —— 猛火油柜的 “龙尾”!
“他们在运火器部件!” 符清漪声音发颤,“铅铸外壳,硫磺配火药,这里是工坊!”
轰 ——!暗河方向爆发出巨响,冲天火光裹着蒸汽喷溅,符清漪埋设的火药被点燃,惨叫声在滚烫雾气中凄厉无比。石寨内外乱成沸铁,卸货卫队与残兵如没头苍蝇,敢死队在火光中暴露。
“撤!” 陈琅拽住符清漪怒吼,目光扫过硫磺碎块,心中燃起寒冰烈焰 —— 耶律斜轸将炼狱搬至大周门前,那就看看谁先被炉膛吞噬!
风卷着硝烟掠过黑暗天空,代州残阳浸透铅与硫磺味,预示着更残酷的火器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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