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咬碎骨头。”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将代州城头染成一片青灰色。陈琅举着火把,率先走向瓮城的黑暗。符清漪带着她的人紧随其后,哑狗走在最前面,用受伤的手在地上摸索着暗河的走向。
身后,杨业的破虏刀重重顿在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在为他们送行。契丹大营的火光渐渐远去,但那片黑林的轮廓却越来越清晰,石缝间隐约透出的锻打声,如同来自地狱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裂谷已开,生机藏在最凶险的深渊里。陈琅握紧火把,火焰的光映着他眼底的决绝 —— 这一次,他要亲手将耶律斜轸的地狱,变成代州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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