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府里的刘继元,想起刘词拿幼主当筹码的嘴脸,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中成形。
“提举,有什么吩咐?” 李甫看出他已有决断,躬身待命。
陈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李甫,你带黑衣骑去北边,设法截获一批契丹兵,尤其是那些收集衣物的。韩七,你去安排,让流民们‘恰好’看到那些衣物,‘恰好’有人认出…… 那是北汉皇室特有的料子。”
他将密报揉成一团,扔进炭盆:“耶律斜轸想玩阴的,我们就陪他玩玩。刘词不是拿幼主当护身符吗?我就让他的护身符,变成催命符。”
炭盆里的火苗舔舐着纸团,将字迹烧成灰烬。
窗外,代州城的更鼓声传来,沉闷如丧钟。都督府的灯还亮着,刘词或许正在谋划如何进一步削弱杨业;破虏营的帐篷里,杨业可能正擦拭着他的 “破虏” 刀;而城北的暗处,李甫的黑衣骑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一场围绕兵权、幼主和生存的风暴,正在代州的寒夜中悄然酝酿。北风卷着雪粒子,拍打在都督府的匾额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火炼狱,奏响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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