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人报了仇。然而,这只是少数情况,更多的地方却是一片死寂。
府兵们面无表情地站在道路两旁,他们身着厚重的甲胄,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破虏营”的队伍从他们面前经过。甲胄相互摩擦所发出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但却听不出其中包含着任何情绪。
杨业勒住缰绳,让他的战马停下脚步。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来自府兵们的目光,其中有敬畏,有憎恨,而更多的则是像看待异类一般的审视。这种目光让杨业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疾驰而来,在杨业面前勒住马,高声喊道:“将军,刘都督在都督府外设宴庆功,请您速速前往!”
杨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猛地调转马头,对着传令兵说道:“告诉刘都督,弟兄们一路征战,疲惫不堪,这庆功宴就免了吧!”说罢,他一挥马鞭,带着“破虏营”的士兵们径直离去,留下那名传令兵在原地发愣。
杨业心里很清楚,这所谓的庆功宴,其实不过是一场鸿门宴罢了。在这刀光剑影的时代,越是表面上的荣耀,背后隐藏的猜忌和危险就越大。而这代州城的冰冷,比起河滩上的冻土还要让人感到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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