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必须烧。
三日后,风陵渡北岸。
黑衣骑传回密信,用密写药水写在桑皮纸背面:“郑氏已信,正收介休粟米;孙氏运灵石麦入仓;胡氏与契丹边军接触,似有疑虑。”
陈琅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灰烬在风中飘散。他转身对韩七道:“备马,去风陵渡。”
韩七有些犹豫:“提举,您亲去?赵将军说……”
“他让我协理军务,自然要去前线。” 陈琅翻身上马,青骢马踏着薄冰前行,蹄铁敲击冰面的脆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焚粮之战,敲响了前奏。
远处的渡口方向,隐约传来漕船的号子声,混杂在北风里,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陈琅知道,这平静之下,是三家粮商贪婪的暗流,是北汉军民未知的命运,更是大周北伐的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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