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据,不是奏章上的锦绣。”
赵延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刚要开口,却被陈琅袖口甩出的一卷帛书砸中脚尖。帛书上 “沧州盐船沉没案” 几个字,在寒风里抖得像条濒死的鱼。帛书边缘还沾着海盐结晶,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斑。
“这案子,赵大人可有头绪?” 陈琅的目光落在他靴底 —— 那沾着的盐晶不是本地卤水盐,是只有走私船才会带的深海盐。更远处,官道尽头扬起阵阵烟尘,隐约可见几匹快马朝着真定府方向疾驰,马鞍上捆着用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赵延寿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身后的属官们突然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有人腰间玉佩上的双鱼纹样,与陈琅在沧州沉船残骸里发现的玉佩残片如出一辙。
陈琅知道,这场关于盐铁的血战,从踏入河北道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而他腰间的虎符,从来不是荣耀,是催命符。
此刻虎符的寒意顺着肋骨蔓延,仿佛听见紫宸宫里那声未说完的咳嗽,正化作千万道索命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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