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先是嚣张地拍桌:“哪来的小官,敢闯本官衙门?” 直到陈琅亮出密令,他才瘫软在地,哆嗦着指认:“是郭节度使…… 是他让我这么干的!他说盐引要多少有多少,铅钱也是他送来的!”
陈琅下令将通判收监,按市价返还茶农盐引折算的现钱。百姓沿街跪拜时,他却盯着通判私宅搜出的账册 —— 上面记着 “每月解铅钱二十石至兴元府”,铅钱的火漆印,与通州漕船的一模一样。
当夜,客栈燃起大火时,陈琅望着火光中窜动的黑影,突然明白王朴说的 “烙铁” 是什么意思 —— 西南的火,既是民怨,也是有人故意点燃的引线。
他冲出火海时,怀中紧紧揣着那页记着铅钱去向的账册。雪地里,两名暗卫的尸体已经冻僵,手里还攥着从纵火者身上扯下的布片 —— 布片上绣着半只鹰隼,是魏王府皂雕卫的徽记。
陈琅翻身上马,青骢马在雪地里踏出殷红的血痕。他知道,秦州只是开始,兴元府的郭崇,才是真正的毒瘤。而这毒瘤的根,扎在汴梁的权力中心。
西南的沸鼎里,煮的不只是盐引,还有大周的国运。他这把刀,必须往最烫的地方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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