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不是铁匠能算的!” 他步步紧逼,“你祖籍江南,家父是谁?启蒙先生是谁?说!”
陈琅喉结滚动,刚想编个理由,王朴突然冷笑:“别告诉我是什么‘家传算经’—— 能算出这些的,除非你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怀疑像冰锥,直刺陈琅的心底。
牢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声。陈琅知道,王朴已经起了杀心 —— 这种 “不合时宜” 的才学,要么是栋梁,要么是妖孽。
就在这时,王朴突然转身,对文书道:“把这些都抄下来,快马送进宫!” 又对狱卒道:“把他转到‘静心牢’,卸镣铐,加肉!”
他最后看了眼陈琅,眼神复杂得像团雾:“三日后,老夫带三司使来。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说清你的来历 —— 不然,就算你是再造之臣,老夫也得先斩后奏!”
“斩后奏” 三个字,像冰锥砸在陈琅心上。
牢门关上的刹那,他腿一软,瘫坐在地。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囚衣,可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知道,王朴的怀疑已经到了临界点。三日后,就是他和这位后周第一智囊的生死博弈 —— 要么用五千年的智慧彻底征服他,要么…… 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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