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做事的鲍余。因是同村且相识之人加之许多年未曾见过,我便邀请其去街边小酒肆小聚。与其饮过两杯后,本欲转身离开去寻商铺,谁料不慎将装钱的布包掉落在地上,布包中多是刚才售卖“细盐”所得。我见鲍余神色有些不对,连忙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钱,便欲早些离开县城回村。哪料鲍余此人竟纠结数名泼皮,在出县城不远处蹲守,我一时着急返回,不曾想与鲍余众人撞个正着。鲍余欲让我交出钱财,我不肯,其便伙同泼皮将我打伤至此。小老儿无力抵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鲍余和泼皮抢走了所有钱财和剩下的“细盐”!林小子,是小老儿对不住你啊……………!小老儿有负所托啊!”言罢鲍老汉竟是自责的哭了起来。
林铤闻言一边安慰鲍老汉,一遍冲鲍隆使了个眼色。鲍隆会意,于是二人先将鲍老汉扶至屋中休息。待安顿好鲍老汉后,林铤和鲍隆回到院中,鲍隆带着怒意对林铤道:“此事不能善了,我欲寻鲍余杀之而后快!”
林铤看着已经在暴怒边缘的鲍隆,又看了看鲍老汉屋子的方向,旋即道:“鲍伯也是为了我才去县城的,这事儿肯定要给鲍伯一个交代,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没有目的的直接杀向县城。隆哥,你虽身居郡中管军校尉之要职,但就这么过去当街杀了鲍余肯定是不妥的。这样如何?你先去村中寻一相熟之人照顾鲍伯再寻一些伤药以供鲍伯治疗使用,我则去寻与鲍余相识之人打听鲍余在县城中的住处等相关信息。待安顿好一切后,我与你同去!鲍伯待我如亲人,此事也算是因我而起,必不能就此作罢!”
鲍隆也稍稍冷静了一些,对着林铤稍稍点头便没有再说话了,于是二人很有默契的分头各自向村中走去。
不久之后,林铤和鲍隆安顿好了所有事情,也打听好了所需要的信息。二人在村口集合,鲍隆手中多了一柄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有点儿旧的飞叉,林铤也不知哪里搞了柄短刀别在腰间,二人就这样默契的一同朝县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