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些疑惑的问道:“我观林兄弟手搏之术颇为奇特怪异,某也算精通武艺,却看不出林兄弟师承何处?”
林铤闻言马上补充道:“自被鲍伯搭救醒来,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也是最近才想起自己还会些许武艺在身,却也不记得师承何处了。学艺不精,倒是让鲍校尉见笑了。”
鲍隆闻言,心中一阵莫名:“你这叫学艺不精?我都被你打飞了几丈远,看着刚才的土墙好像都快要倒了。如果你管这叫学艺不精,那天底下还有几个人算学艺精通的?”
虽然鲍隆心中一阵吐槽,但是势比人强,谁让自己打也打不过林铤,甚至碰都没怎么碰到他就被摔出去了。但还是大笑道:“既然廷钰兄弟与堂伯父仿若亲人,那也就是我鲍隆的亲人,以后你我就是兄弟!哈哈哈哈哈……………”
看见鲍隆如此言语,林铤心下大定:“稳了,果然在哪里都还是要有点儿实力才好说话”
随即整了几张竹凳和一张竹桌,简单倒了碗水给鲍隆,便让鲍隆坐下休息。自己则一个人赶紧去整理那一片狼藉的院子角落了,毕竟这勉强也算是自己弄的如此,虽然是打鲍隆打的,谁让他那么不禁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