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式在马上听到他的部将向他汇报了胡峰的做法,顿时令他感到了绝望。而此时他已经血染征袍,但是他身上的血并不是敌人的血,而是他砍杀身边败兵的血,可见战局对他是多么的不利。
“妈的,今天我李式看来就要死在这里了!我们李家乃是李广的后人,我不能死得这么窝囊,愧对祖先!”
此时李式这么绝望的仰天大喝着。
“众将士!后有友军阻挡,前有敌军追杀!大丈夫岂能因败退而被袍泽斩杀?随我李式杀回去!战死也要死得像个壮士而不是懦夫!”
绝望的李式发狠的大声向周围的败兵朗声大叫着,而此时他这喊声拼着他的气力,满面的青筋暴起,好不吓人。
“死得像个壮士而不是懦夫!”
“死得像个壮士而不是懦夫!”
……
李式的最后一句话立刻在军中扬起了一潮声浪,激起了军队的奋战之情。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此时军中不知由谁唱起了这首诗经里秦风的《无衣》诗词,而禁军本是王师,所以这首《无衣》人人能唱。顿时歌咏而起,燃起袍泽之谊士气为之一震,全军倒戈相向反而杀了回去,令本来追杀正爽的丁原军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席卷而来。
“奉先,敌已成哀兵,不可盲追!当稳住阵脚。”
此时高顺看到禁军高咏《无衣》成为哀兵,都有决死之心,立刻向身边和他一起骑马奔驰杀敌的吕布这么说着。
“某吕布只知向前!”
吕布此时却这么说了一句,更是纵马向前杀去。
“哎!奉先保重!”
高顺向拍马继续向前的吕布说了这么一句,停住战马组织自己的陷阵营稳住阵脚,重整队形准备迎击敌军这次反冲锋。
“并州铁骑!”
此时吕布带着并州铁骑冲向前方时,这么大喝着。
“向前!向前!并州铁骑永远向前!”
而吕布所率领的并州铁骑们这么大喝着杀气腾腾的响应着吕布喊声,此时他们甲胄虽然染着血迹,但还是在阳光下精光四射,全军宛如一把钢刃。
“向前!向前!并州铁骑永远向前!”
“向前!向前!并州铁骑永远向前!”
此时在战场上又有两列高喊并州铁骑口号的队伍向吕布靠拢而来,而两支队伍是郝萌和侯成的并州铁骑。他们和吕布交厚,感觉自己追杀那些败兵没有意思,不如和吕布在一起才有意思,不禁不谋而合。
而此时吕布所领近三千并州铁骑更是胆气一壮,奋勇杀向前方。
“杀!”
吕布此时只身一人冲杀进李式军中,方天画戟所到之处一片血光,左突右杀令这战场上宛如无人之境。
“杀神来了!快逃啊!”
此时看到吕布威猛的士卒,早没有了反击的勇气,毕竟人是怕死的,何况吕布在战场上就像一个吞噬人生命的恶魔。所以这些惊恐的士卒把吕布称为杀神,四散奔逃,但是却拥挤在一起。
“呀!——”
吕布此时骑马而来,也不管前面的敌兵拥挤程度如何,怒喝着一戟挑了过去。
“啊!”
“哇!”
……
惨叫声连连,但见残肢和血光四溅,吕布这戟硬生生将这些拥挤堵塞住的人群削开,一些人还被吕布这戟给轰开了,顿时扬起一片腥风血雨。
嗷嘶!——
吕布的战马被吕布拉得站立了起来,而吕布此时拉着缰绳正十分欣赏他一手弄成得这个景象,故意扬马示威。
“哈!哈!……”
望着自己这一手创造的腥风血雨,吕布朗声大笑着,而此时那些鲜血和残损的内脏则掉在他身上那亮丽的铠甲上,但是他却毫不在意。
嘚!嘚!……
马蹄声又急促而起,吕布继续舞动着方天画戟冲杀进禁军中人群最多的地方,惊得禁军再度惊恐的大叫着。
“好一员恶狼之将!吾观吕布非常人也!吾若得此人,何虑天下哉!”
此时董卓站在城碟上看到吕布如此骁勇凶狠,而他麾下的并州铁骑更是凶狠异常,竟然将李式的哀兵都打得节节败退,不禁这么赞叹着。
而此时董卓身边的一些大臣们则心中一惊,因为董卓这句话虽然说得隐晦,但是这‘何虑天下哉!’五个字可有不同的解释,往好了说是替天子守天下,往坏了说是自己争天下。
老张的心声:这董大头胆子也太大了,在这种场合都敢这么说话?不过想不到老丁头的军队这么强悍啊!看来能在汉末称雄一方的都不是简单人物。
与此同时刘备、曹操、袁术三人望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