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平乡侯,你这车怎么是四个轮子的?虽然装载量大,但是如果遇到险阻岂不难行?”
刘虞看到公孙瓒的那四轮车不禁上了心,便向公孙瓒这么询问着。
“州牧大人,提醒的是啊!我本来弄出了四**车还沾沾自喜,但是想不到果然行军时有些困难。不过我可有三千军旅,自然会为这车马开道。出关外奇袭柳城走那卢龙塞时道路可比现在难走多了,我不还是挺过去!”
公孙瓒此时却这么解释着。
“哦?难道开平乡侯不想早一日进京师表此大功吗?”
刘虞此时疑问的这么问着公孙瓒,因为公孙瓒此举好像会花很长时间去洛阳。
“州牧大人勿虑,瓒现在主要的人力物力都在建滨海道,所以只好以此方法上洛了,不然也不会想出这四轮之法。”
公孙瓒此时却这么笑着回复着。
“哦?原来如此。”
刘虞此时这么说着。
刘虞的心声:这公孙瓒在搞什么鬼?以你的实力弄上千辆双轮马车上洛都可以,怎么会这么寒酸?明明是想拖延上洛的时间。你到底在想什么?
就这样刘虞和公孙瓒两人各怀心思的在蓟县欢聚了一日后,公孙瓒才在第二天启程,而刘虞对于公孙瓒则起了一层戒心。
公孙瓒离开蓟县后,他这次的目标是中山国无极县,他去拜访甄府了。
然后公孙瓒又在无极县获得了热烈欢迎后,便到了甄府来看望他的未来亲家。
“恭候开平乡侯和云亭侯!”
当公孙瓒和刘备再次进到甄府后,依旧是甄尧在恭迎着他们二人。
“哦?又是贤侄来招待我们啊?你家兄长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公孙瓒看到甄尧这十五六岁的青年后,便这么向他亲切的询问他的哥哥的病情。
“我哥哥已经过世近两个月了。”
甄尧听到公孙瓒的话脸上露出了悲容,眼里不禁掉了下来这么沉痛的说着话。
“什么?天妒英才啊!”
公孙瓒听到这个消息也这么惋惜的说着话。
“贤侄,请节哀顺变!”
刘备此时却走到那甄尧身边安慰着他这么说着,看来这刘备还真会做人。
由于甄家大公子甄豫过逝,所以公孙瓒和刘备便和甄尧寒暄了很长时间,交谈了很多话题。并且还知道年九岁的甄家小女宓,他的未来儿媳很喜书好学,而且过目不忘,还常用哥哥们的笔砚来写字。在甄豫没过世前,甄豫和甄尧曾一起笑她将来要当“女博士”,甄洛回答:“闻古者贤女,未有不学前世成败,以为己诫。不知书,何由见之?”令甄家大奇。
老张的心声:看来我这便宜儿子的未来老婆很不错啊!不过现在这小丫头还没有满十岁,能她十岁后我便迎娶她和他四个姐姐给我儿和我手下四员小将过门。
不过,公孙瓒此来可不仅仅就是来看望这甄家而已,因为甄家乃是巨富之家,现在又和公孙瓒有了亲家的关系,以前第一次来不好谈什么,像是图谋他们家产似的,现在难道不利用一下吗?
“贤侄!我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想和你家主母谈一谈,不知道你家主母方便吗?”
公孙瓒在和甄尧交谈时,借故向他说出了这一句话来。
“开平乡侯,小侄母亲因为我大哥过世悲伤过度,正在休养。现在甄家生意由我来照看,大人如果有什么话可以对我来讲。”
此时甄尧却不卑不亢的非常礼貌的这么说着。
“什么?现在甄府由你主家?”
公孙瓒望着眼前的这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不禁惊讶的这么说着。
“正是由小侄主家。”
“既然这样我就和你来谈吧!我知道你们甄家的商业网络很大,特别是精于冀州的米业,所以我想向你们甄家进购粮食。”
“哦?开平乡侯乃是朝廷命官,这军粮本由朝廷供应,为何……啊!小侄唐突了,若是侯爷打算和小侄做这粮食的买卖,小侄可以为侯爷效力。”
甄尧开始比较惊讶,但是随后就没有在问下去,因为谈生意的最忌讳向买主问长问短。
“贤侄,这粮食的生意不过是开始而已,我想和你继续合作下去把生意扩大。”
“这样啊!不过,小侄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开平乡侯能够答应。”
“哦?你说吧!”
“小侄打算把一部分家业安置在开平乡侯的辽西,不知侯爷能否答应?”
“你我就快是一家人了,这个忙我可有帮!不过贤侄在中山混得风生水起,为何要来我的辽西呢?”
老张的心声:在这个时代各地都有世家大族,你打算来辽西必然会得罪一些地方士族,不过在辽西老子最大,也不怕这些事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