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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瓒答应沮大人,让高览成为左北平的都尉。”
公孙瓒一口答应了沮授的话,又令在场众人一惊。
因为公孙瓒一上来就答应让沮授担任左北平郡太守这两千石大官已经够让人惊异的了,现在又因为沮授一句话又让高览担任都尉这同比两千石的高官,更是令人惊讶!
“主公如此看重沮授,请受沮授一拜!”
沮授之所以向公孙瓒求官和为高览向公孙瓒求官,表面上是和高览赌气,实际上是在测试公孙瓒的肚量,而此时公孙瓒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他也明白了公孙瓒对他的看重。古人有言——
“士为知己者死!”
所以台面上看沮授此时已经视公孙瓒为主公,愿意为他效命了。
“公与不必如此大礼,我得公与如鱼得水!”
公孙瓒此时扶着沮授这么剽窃着刘备得诸葛亮的话这么说着,并且称呼上也开始称沮授的字,表示亲切。
作者版谜之音:有人要问这公孙瓒怎么知道沮授的字的?回答是剧情需要!
“俞明(谜之音:高览的字),还不快拜谢主公和沮大人。”
此时张合向愣在当场的高览这么说着,不过此时张合他没有注意自己口中已经将公孙瓒喊成主公了,看来此时他以心属公孙瓒了。
“览谢主公提拔!谢沮大人美言!”
高览此时向公孙瓒行跪拜行大礼的说着。
“俞明不必如此大礼,俞明归我,乃我之一臂!”
公孙瓒此时又扶起高览,也给他戴着高帽的这么说着,浑然不觉得这么说的话自己就变成三只手了。
就这样,公孙瓒在河间得了沮授和高览,不过他来这里可是有目的的。
“公与,不知田丰现在何处啊?为何不见他与你在一起?”
公孙瓒此时向沮授问着这句话。
“元皓刚走,而我在他走后便想睡一觉,想不到主公你就来了。”
沮授此时这么向公孙瓒如实的说着。
“啊?还真是失之交臂啊!”
公孙瓒遗憾的这么说着。
老张的心声:不会吧!难道真要我三顾茅庐啊!这田丰难道真有那诸葛亮的本事吗?
“呵呵!主公为请那田丰来助,这番劳苦也是值得的,因为那田丰可有经天纬地的本领,与我有不相仲伯之才。”
沮授此时不但夸着田丰,还顺便夸奖了自己一番,还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谜之音:作为谋士脸皮比城墙厚是基本功,不要脸才是至高境界!像那诸葛亮、司马懿、贾诩、郭嘉、周瑜之流哪个耍计谋时要脸了?所以他们才是一流的谋士,才可以成为英雄们的谋主。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清楚了,这田丰现在不在河间,应该是回了渤海,而沮授和高览已经归了公孙瓒,而公孙瓒说过要和张合回高邑向高邑太守要人,所以公孙瓒决定先和高览去一趟高邑,然后再回渤海找田丰。
就这样,沮授为了处理离开河间的公事留在河间,而公孙瓒则带着张合、高览等人去往了高邑的路上。
由于张合、高览的加入,这一路上公孙瓒的队伍又是热闹不少,因为严纲毕竟败给了张合,所以他与单经在队伍停歇时,一有闲暇时间就与张合、高览二将切磋武艺。公孙瓒也在他们比武的时候发觉在他们四人中果然以张合武艺最高,而那高览仅仅只比张合武艺稍差,然后才是他手下的严纲、单经二将,令严纲和单经感慨后生可畏!
在走了两三天后,公孙瓒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高邑。高邑县地属于魏郡,并且高邑县是冀州刺史府所在,而冀州则是仅次于司隶全国最富裕的州域,所以高邑城墙厚而广,城内外人流也络绎不绝。要不是张合身上留着武将的血,他留在这高邑终此一声也是不错的选择。
张合这千人是冀州直隶属下,而这冀州首脑则是刺史王芬,不过好像朝廷并不是很信任着王芬的才能,所以并没有任命他为州牧,估计在过不久朝廷会派一名州牧来换掉他,所以传闻这王芬在这些天来非常忐忑不安,因为洛阳的官员级别都很高,所以他根本不想去洛阳担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
“王刺史,瓒这厢有礼了!”
公孙瓒在刺史府觐见王芬时,向王芬客气的拱手说着话。
“都亭侯远来到此,芬不曾远迎,赎罪!赎罪!”
一身官服的王芬此时也客气的向公孙瓒说着话,但是他的三角眼中却带有狐疑的目光望着公孙瓒,不知道公孙瓒这个时候过来是干什么的。
“王刺史,瓒此来一定会叫大人感到惊讶吧!但请大人恕我冒昧秘密前来冀州。这是因为我最近被刘州牧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