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王世充靠着“忽悠+拉拢+心理战”,不仅稳住了洛阳的局势,还慢慢掌握了洛阳的实权。杨侗虽然是名义上的“越王”,但实际上什么都管不了,洛阳的军政大权全在王世充手里。王世充从一个“职场打工人”,摇身一变成了洛阳的“地方话事人”,离他的“帝王梦”又近了一步。
公元618年,隋末乱世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宇文化及在江都发动兵变,杀了隋炀帝杨广;二是李渊在长安称帝,建立了唐朝。这两件事,彻底改变了王世充和李密的命运。
宇文化及杀了杨广后,率领十万大军北上,准备返回关中,正好要经过瓦岗军的地盘。李密为了避免腹背受敌,就跟王世充达成了“临时同盟”——王世充答应李密,只要他打败宇文化及,就封他为“太尉、尚书令”,让他执掌洛阳的朝政。李密信了王世充的话,率领瓦岗军全力迎战宇文化及,在童山跟宇文化及展开了一场大战。
这场仗打得异常惨烈,瓦岗军虽然最后打败了宇文化及,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很多猛将战死,士兵也疲惫不堪。李密本以为王世充会兑现承诺,可他没想到,王世充早就想趁机吞并瓦岗军了。王世充趁着瓦岗军元气大伤的时候,突然撕毁盟约,率领大军偷袭瓦岗军。
李密因为刚打完仗,军队还没休整过来,再加上他低估了王世充的实力,没做什么防备,结果被王世充打了个措手不及。更惨的是,单雄信在战斗中临阵倒戈,率领自己的部队投降了王世充,瓦岗军一下子就乱了阵脚。王世充趁机率领大军冲锋,瓦岗军节节败退,最后只剩下几万人,李密只能率领残兵败将往长安投奔李渊。
王世充打赢了瓦岗军后,彻底飘了。他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就开始在洛阳城里“作威作福”——他先是把洛阳城里的美女、金银财宝都搜刮到自己手里,然后又随意罢免、处死洛阳的官员,凡是不服从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杨侗看王世充越来越过分,心里很害怕,就想封王世充为“相国”,给他更高的爵位,想让他收敛一点。可王世充根本不满足,他想要的是“皇位”。
为了给自己“称帝”找借口,王世充又玩起了“老套路”——忽悠。他找了个叫段达的大臣,让他跟杨侗说:“现在天下大乱,只有您把皇位禅让给王世充大人,才能保住洛阳的平安。”杨侗当然不愿意,可他手里没有兵权,只能哭着说:“我本来就不想当这个越王,是你们非要让我当,现在又要我禅让,你们对得起先帝吗?”
段达早就被王世充收买了,根本不管杨侗的感受,直接把王世充的人叫进皇宫,逼迫杨侗写禅让诏书。杨侗没办法,只能答应。公元619年,王世充在洛阳称帝,建立了“郑”政权,改元“开明”。他封杨侗为“潞国公”,把他软禁在皇宫里,没过多久,就派人给杨侗送了一杯毒酒,把他杀了。
王世充虽然当了皇帝,但他的“郑”政权根本不得人心。首先,瓦岗军的老部下虽然投降了王世充,但大多对他心存不满——王世充称帝后,并没有兑现之前对单雄信等人的承诺,反而处处提防他们,还把他们的兵权收了回来。其次,洛阳城里的老百姓也恨王世充——他称帝后,为了扩充军队,到处抓壮丁,还加重了赋税,老百姓被折腾得苦不堪言。最后,王世充的“忽悠”本事虽然厉害,但治国本事却很差——他制定的法律又严又乱,老百姓稍微犯点错就会被处死,官员们也因为害怕被治罪,不敢做事,整个“郑”政权一片混乱。
《旧唐书·王世充传》里记载,王世充称帝后,“每听朝,必殷勤诲谕,言辞重复,千端万绪,百司奉事,疲于听受”,简单说就是:他每次上朝,都要滔滔不绝地讲半天,说的都是些没用的废话,官员们听都听烦了,根本没法做事。从这就能看出,王世充根本不是个“合格的皇帝”,他只会靠忽悠上位,却不知道怎么治理国家。
王世充称帝的时候,李渊已经在长安站稳了脚跟,还派李世民率领大军东征,准备消灭王世充的“郑”政权。李世民是隋末唐初的“战神”,手下有秦叔宝、尉迟敬德、程咬金等一批猛将,战斗力极强。王世充虽然知道李世民不好惹,但他觉得自己有洛阳城坚固的城防,还有十几万军队,应该能跟李世民抗衡。
公元620年,李世民率领十万大军来到洛阳城下,开始围攻洛阳。王世充也不含糊,亲自登上城墙指挥防守,还时不时派军队出城偷袭唐军。一开始,双方打得有来有回,唐军虽然人多,但洛阳城防坚固,一时半会儿也打不下来。王世充一看,心里又开始“飘”了,觉得李世民也没那么厉害,就派人给李世民送信,说:“咱们都是隋朝的臣子,现在你父亲当了皇帝,我也当了皇帝,咱们各管各的地盘,别再打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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