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以‘特制炭火’,于‘密封窑炉’之中,经…经特殊烧炼之法所得。” 他尽量使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词汇,隐去焦炭、高温还原等现代术语。
“特制炭火?” 陈珪追问。
“是…选用坚实木材或竹材,置于密闭窑中,以文火焖烧多时,所得之炭,火力更猛更持久…远胜寻常木炭。” 陈衍解释道。
“密封烧炼?特殊之法?” 陈珪的目光锐利如刀,似乎要剖开陈衍的每一丝伪装。
陈衍深吸一口气,知道必须拿出更有力的证明。他猛地抬起自己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将缠在手臂上的破布解开一些,露出下面新旧交叠的烫伤、灼痕和水泡,有些伤口还在渗着血水。他又撸起破烂的袖子,展示手臂上因反复搬运燃料、修补窑炉而留下的青紫淤痕和划伤。
“长老请看!” 陈衍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恳切,“此非一日之功!小人自看守仓库以来,日夜思虑,反复尝试,失败不知凡几!烟雾弥漫、火候难控…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