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薜萝藏虺(3/4)
象是一种无法宣泄的愤怒。枯草又道:“我想就算当初我不以剑相抵换藥救傲无双,也会有别人去救他吧。华山的所有高手都遭到偷袭,他也有份,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了,可怜的我为剑狂,为人背了大黑锅,甚至连我都认为他是背后的指使者,却没有考虑以当时剑狂地经济实力,又如何出的起请杀手的钱。”“我还真是很好笑呢,为别人做了棋子而不知,而此刻的你,却让我如秋水灵觉一般厌恶!”“别把我和那个贱人相提并论!”淡雨飘愁的话却是让枯草吃了一惊,可淡雨飘愁说过这句话后,便不再说什么了。枯草叹息一声,接着说道:“算了,前尘往事,我不愿再提,冤孽自结,你与傲无双的事,我不想管,我只是想叫你替钧主传一个话。”“讲!”“这里”枯草横指四周,“还有三圣门,一切与枯草有关的地方,不允许钧的爪子伸过来。枯草不知钧为何而存在,也不想知道。记清楚的话,你可以走了!”“自大狂!”对于枯草的话,淡雨飘愁嗤之以鼻,忍着巨痛,飞纵而起,落于偏房的琉璃瓦之上。“还有让钧主记得,未曾动手时,尚有余地,若是妄为,不死不休!”枯草难得地严肃认真。“天真!”淡雨飘愁负伤而去,枯草看着她消失在远方,回头再看密室中地沸点,道:“你想解释些什么吗?”沸点道:“我她是来部署钧的任务地看来钧还不知道咱们这里的变故而你刚才却说漏了”“嗯不错的解释呢。可是这个怎么解释呢?”枯草拿出了那张藥方,轻轻挥了挥,道:“这足以叫人发狂的藥就是你精心为我搞的秘方么?”“这”沸点有些吃惊,因为他的手法十分巧妙,配方只是有一点点的差别,真假醉心散几乎难以鉴别,而效果却天差地别,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方子,却会被人破解,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沸点清楚能破解的人医术要有多高。自负医术盖世的他心中只道枯草在诈他。“我看看”沸点接过藥方,假装检视的样子。“唔这里是我一时粗心,的确少了一些东西”沸点说着,拿出笔来,修改着藥方。看他的样子,枯草只觉好笑,慢慢凑近,慢声道:“你师傅的那张面具想来已经落灰了吧。”沸点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在脸上一摸,却不见面具。手中笔落,惊恐万分。方才知刚才与淡雨飘愁密议之时。忘记戴平一指的面具。枯草微微冷笑道:“不要慌,不用怕,现在我还没兴趣对你出手。古人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管钧给了你多少好处,也不管你和他们有什么样的交易,我想他们不会是看中你的医术。而是这杀手集团的作用吧,现在牌也摊掉了,你对他们也没什么价值了,老实点,和我一起走下去吧。前面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一切如常,甚至再多分你一成也没什么所谓!”“沸点不敢只怪我一时贪心糊涂”沸点的认错之言,枯草不想多听,便打断他道:“这种话不说也罢,有心就行了。把帐本拿来我看!头痛!”枯草揉着太阳穴对沸点说道,沸点听到话后,如同大赦一般,出去拿帐本了,看着沸点出去后。枯草诡异一笑,轻声自语道:“沸点,也许你还有用!只不过真相真的只会是那么简单么?”枯草只是粗略地看了看帐,便离开了扬州藥铺,临走之时,只给沸点留下一句“前程在自己手里”的话。不过很可惜的是。事后证明,沸点并没有领会枯草这句话的意思。“淡雨飘愁。秋水灵觉,莲阙仙,红菱嗯,五执首已经确定了四人,那另外一人是谁呢?难道那一日与烟茫茫激战的风卷连天笑无名便是那最后一人?不对已出现的四人的武功,除秋水灵觉无法试探外,另外三人均强于他,怎会并列呢?而且已知的四执首都是女人,若不是他,又会是谁?若执首不是他,那他又是什么职位?”去三圣门的路上,枯草困惑不己。放开枯草不谈,再说江湖,侠客岛之邀地传言,已经慢慢的传遍江湖,所有的帮派及尚武之人,皆加入了争夺之列,门派的首席之争欲发激烈,有的门派,一日之间,首席十易。车轮之战,也不足为奇。而帮派之争,也提前爆发,因为只有前十大帮派的帮主可去侠客岛,而帮派的大小是靠人数而定,于是各大帮派都开始尽力的收录人员,有用无用,凑数既可,当然打压对手帮派也是一个不可避免的办法,除了门派与帮派之争,像剑狂这等无帮无派但是有拳头的人,当然不会自甘寂寞,哪些无能地首席们,便成了他们的目标,江湖一时再次陷入血雨腥风之中。可在这种气氛之下,枯草却一反常态,不再管三圣门的事,放任小白去做,尽管总有人在他耳边说小白如何荒唐,但枯草却也只是致之一笑,不知所谓地说:“只要她开心就好。”他每日也只是练武,饮茶,散步,或是与芸儿纵舟于太湖,俨然神仙一般。这一日,枯草依然纵舟于太湖,只不过这一次,遇见了同样纵舟的月夜,月夜飘然一纵,落于枯草地船上。“枯草兄最近可是很自在呢,让月某十分的羡慕啊。”月夜半路上船后,立即调侃道。“讨厌的人!”芸儿心中不快,面色也变的不好看起来,一开始他就对月夜存在着偏见,至今也不曾改变,见月夜突然出现,更是不舒服。枯草看的出芸儿不喜欢月夜,但是他依然微微笑的对月夜道:“月兄不也纵舟于此。”月夜轻摇折扇,道:“枯草兄可知江湖上早已一片血雨腥风,湖外遍是修罗地狱,只为了那区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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