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这天傍晚,钟表匠和托比又遇上了,这次没吵架。托比拿着块机器算好尺寸的木料,用手摸了又摸:"这尺寸是准,可下刀的地方,还得我自己定。"钟表匠也笑了:"我那机器,还得靠你这样的老手教它,哪些木头脾气倔,哪些木头性子软。"
学生们看着他俩一起研究木料,忽然明白,机器和人的关系,其实就像村落里的耕牛和农夫。牛能拉犁,可往哪走,耕多深,还得农夫说了算。牛不会替农夫思考"为什么要耕地",就像机器不会替人琢磨"为什么要造机器"。
迪卡拉底站在夕阳里,看着远处的烟囱冒出白烟,又看看近处托比手里的曲尺,忽然说:"哲学就像校准机器的螺丝,紧了会锈,松了会晃,得时不时拧一拧,看看方向偏没偏。"
苏拉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机器写的纸条,上面的"太阳月亮"干巴巴的。她忽然想,或许机器永远写不出好诗,但它能帮人把写诗的纸裁得更整齐,把墨磨得更匀,这就够了。
马克的本子上,最后记了句话:"机器能做'是什么',人要想'该怎么',还要问'为什么'。"风从窗外吹进来,把纸页掀得哗啦响,像在应和,又像在催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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