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接过那张所谓的“税票”扫了一眼,不过是张过期作废的旧票,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挥挥手道:“既是有票,虽不合规,倒也不算大恶。赃物暂且扣下,尔等去书吏那里登记画押,具结保证,便可离去。下次若再犯,定不轻饶!”
那几人如蒙大赦,连连叩头拜谢:“多谢大人开恩!多谢大人开恩!”纷纷起身,准备退出。
就在他们转身之际,凌云目光无意间扫过其中一人的侧脸。那人一直低着头,试图隐藏在人群后面,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灯光映照下,一个熟悉的轮廓映入凌云眼帘!
凌云瞳孔猛地一缩,厉声喝道:“站住!那个穿灰布衫的!转过身来!”
那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抬起了头。灯光下,一张带着惊惶与尴尬的中年面孔,彻底暴露在凌云眼前。
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打算结亲,后来被赵巡检劝说悔婚的苏员外!
刹那间,过往的种种羞辱、轻蔑、算计,如同潮水般涌上凌云心头!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他胸中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凌云缓缓站起身,走到苏员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容,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苏员外…别来无恙啊?本官…可是想念你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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