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二老爷声不高,却带着冷意,“仗着会诌几句歪词,便目中无人,连倚翠楼的妈妈都敢顶撞?胥吏之辈,当恪守本分!岂可如此轻狂跋扈!”
根本不给他辩解之机,便是一顶“轻狂跋扈”的大帽子扣下。
“衙署自有法度,岂容你恃才傲物?若人人皆如你这般,这衙署还如何运转?本官看你这差事,是当得太清闲了!”二老爷越说越气,猛将茶盏顿在案上,“若再不知悔改,本官定要禀明知县大人,将你开革出去!”
一顿疾言厉色的训斥,夹枪带棒,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凌云全程垂首,一言不发。他知此刻任何辩解皆是火上浇油。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执掌吏员考绩的县丞。
从二老爷公房出来,他胸中堵得发慌。这无妄之灾,竟来得如此之速。
他想到那日师爷似对他尚有几分“看重”,或可从中转圜?便转身往师爷的公房行去。
行至门口,却见房门紧锁。问及路过书史,方知赵师爷一早便因钱粮之事,被州衙召去公干,已离县,归期未定。
最后一点指望也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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