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刺目。
他缓步踱行,脑中消化方才讯息,并下意识地开始推演:
师爷何故如此惧怕县令与京官交恶?仅是为县令仕途?
恐不止。
师爷作为县令幕僚心腹,与县令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县令若因开罪京官而遭刁难,考成得个下等,甚或被寻由罢黜,那他这位师爷的前程亦便完了。再者,师爷于衙中地位超然,诸多事体经手办理,其间未必无些…不便与外人道的勾当。若新知县上任,或现任县令失势遭查,他恐亦难全身而退。
故其必得尽力维持县令官位权柄,此直接关乎自身利缘与安危。
想通此节,凌云暗叹。在这官场,果是无人能独善其身,俱是绳上之蚂蚱。
而今,他自家亦被缚上了这根绳。
寻个俳优…他摇首苦笑,举步朝衙门外行去。此事,还须去寻他那“门路广阔”的阿爷讨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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