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长江大河,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似乎永无止境。
城墙上的守军,早已疲惫不堪。
伤亡的数字,在以一个触目惊心的速度不断攀升。
郭淮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鲜血浸透了他的衣甲,刀都快要握不住了。
郝昭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出血。
太原城中所有参与守城的人,都快要陷入彻底的绝望了。
对于匈奴人来说,胜利,似乎已经遥遥可及了。
就在这时。
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匈奴探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疯狂地冲回匈奴大营。
他狼狈地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冲向于夫罗的帅帐。
“单于!”
“报!紧急军情!报——!”
于夫罗此刻正端坐在帅帐之中,听取着前方攻城部队的战况汇报。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那名探马踉踉跄跄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道:
“单于!不好了!在……在我军大营数里之外……发现……发现大量不明身份的兵马!”
hai